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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队毒唯!毒!唯!

皇帝养成攻略(16)禹王回京

       “降诞宴的流程大概就是这样,你觉得……喂!你有没有听我说啊!” 伍嘉成认真地讲解完降诞宴的流程,一抬头却看到苏格眯着眼直愣愣地盯着他,气得就上手了:感情刚刚自己说了那么多,这人是全没听进去啊。
        “嘉成,”苏格承受着伍嘉成的拍打,却还是直盯着他:“人家说灯下观美人,真的没说错啊。” 
        伍嘉成顿时红了脸,举起的手也拍不下去了,向来伶俐的嘴也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   “嘉成,能和你成亲,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。”苏格牵起伍嘉成的手,抵在唇上说。   
       “我也是,能在生辰那天与你成亲,是我最有意义,最难忘的生辰。” 
       灯下观美人,苏格白净英挺的脸在烛光下添了一层柔和,伍嘉成更加俊秀温润。气氛正好,两个人越凑越近,墙上两人的影子就要融为一体时: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!韩将军求见!”
       两人闪电般分开,伍嘉成红着脸瞬间坐直,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苏格。
       苏格到很淡定,面上一丝不显,淡定地说:“宣!”。心中却暗暗发狠:韩沐伯!又是你!等我大婚后就赶你回边关!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韩沐伯匆匆忙忙进来,倒没有心情说笑,一被叫起,就焦急地说:“陛下,刚收到消息,禹王回京了!”
      “什么!”伍嘉成也急了:“他怎么突然来了!”
      “说是要来给陛下庆生,只是我看,来者不善。”
      伍嘉成心中也是打鼓,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,却见苏格依旧老神在在毫不在意的样子,来气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!禹王回来了唉!那么突然的回来,他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哎!”
        “有什么关系,我不就是失忆了吗?最初是担心我当不好皇上才要瞒着,现在都当这么久了,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——”伍嘉成有口难言:“算了算了,磊哥现在也在宫里当值吧,把磊哥叫来一起商量商量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四人商量到很晚。

       很快,千秋日就到了。
       皇上坐上龙椅,看大臣上前叩拜,献上贺词。
       之后各重臣一一进献寿礼。
       韩大将军献的是一柄蝉翼剑,平时可做腰带,一旦抽出,却是锋利无比。
        赵统领送的是一瓶寒棣丹,乃疗伤解毒的圣药。
        丞相的礼物最为众人期待,是一座寿山石,山体赫然就是一个“寿”字,着实是鬼斧神工。

        等所有礼物一一呈现完毕,唱礼官终于宣布开席。
        伍嘉成等人却食不知味,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禹王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,酒过三巡,禹王站起身,笑着举杯:“皇兄生辰,小弟特地从属地赶回庆贺,祝皇兄千秋万代,圣体永安。”
       “皇弟有心了。”皇上也举杯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    “哎,当年父皇还在时,你我兄弟二人同在皇宫,兄友弟恭,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!”禹王忽然感慨道:“皇兄可还记得,当年皇兄成年,酒宴过后,父皇将你我单独招至御书房,与我们说了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  来了!伍嘉成心中一紧。
        “当然记得,父皇嘱咐我们兄弟二人要相亲相爱,互相扶持。”皇上转着酒杯,漫不经心的说。
       禹王笑容却僵了一僵。居然答对了?
       原来禹王给太子下毒之后,就悠悠然觉得皇位肯定是自己的了。即使自己被封为禹王,远远地赶到了属地上去,也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回来。谁知这么久了,皇上身体却毫无异样,连个风寒都没得过。禹王有点坐不住了。好在丹妃在宫中经营多年,虽然太子登基后,地位大不如前,但皇上没有后妃,对后宫也没清理过,因此还有些人可用。几番打听下来,发现皇上许多习惯与太子时大不相同,心生疑窦。
        禹王还不死心:“那皇兄可还记得,父皇召见的时候,赐予了皇兄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 “皇弟,怎么今日一直在寻问朕当年的事?”皇上端起酒杯,掩饰嘴角的一抹冷笑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过闲聊而已。皇兄不记得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这……多年过去,朕有些记不清了。”苏格故作苦恼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!禹王得意地笑了,当年父皇赐了你监国之权!你怎么能不记得!刚刚果然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猜对的吧!
        “啪!”禹王摔了杯子,用食指直指皇上:“你说谎!你根本不是我皇兄!”
        众臣哗然,这是闹得哪一出?皇上不是皇上?禹王这是疯了吗?
        “皇弟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皇上直盯着禹王,神色晦涩不明。
        禹王被皇上盯得有些心虚,却强撑着说:“我有人证!来人!召田大师!”
        皇上并未阻止,很快一个穿着道袍,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道人就被带了上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说,朕不是皇上?”皇上依然懒洋洋地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正是!贫道之前有幸入宫为先帝诊治,却意外发现太子也被邪气入侵,命不久矣。且邪气依然侵入五脏六腑,是药石枉治,无法可施。如今太子居然毫发无伤,贫道夜观天象,却发现帝星灰暗,邪星侵正,贫道怀疑,皇上是鹊占鸩巢!”
        “笑话,就凭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道士,随便两句话,就能质疑圣上吗?”伍嘉成终于忍不住,站起来怒斥。
        “丞相莫急啊,是不是皇兄,只要滴血认亲就能一验真假。”看到伍嘉成隐隐的不安和心焦,禹王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,得意地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既然如此,朕就如皇弟所愿吧。”皇上慢慢站起来,挥手阻止了还想开口的伍嘉成,吩咐宫人准备滴血认亲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 两滴血液滴在盆中,禹王已经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“咚咚”地跳,手激动得发抖,很快,很快自己就能登上皇位,那个自己觊觎了好久好久的……两滴血渐渐靠近,靠近,然后……融合在了一起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可能!”禹王扑到盆边,差点打翻了水盆。“不可能!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长久以来的帝王梦破碎,最后一点机会也没有了,禹王几欲疯癫。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,皇弟好像很不高兴朕没事?”皇上站在旁边冷笑,往下一看,道士早已倒在阶前,“来人!把那个胡说八道的妖僧打入天牢!”
        “不,等等!皇兄!他……他……”禹王终于回过神,忙要阻止。那道士一旦被打入天牢,自己不仅当不成皇上,连自己的富贵闲王,都可能当不成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皇上!”还没等禹王想到用什么说辞来阻止,伍嘉成就站出来打断了他的话:“微臣以为,此事于这道士毫无益处,幕后必有指使!还请陛下严审!”
       “爱卿所言极是,此事就交给爱卿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臣遵旨!”
       幕后主使?群臣看着满脸着急的禹王,这幕后主使还用说吗?看来禹王……是不行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这一段“小插曲”过后,皇上面色如常地吩咐奏乐,继续饮宴。在场的重臣都是人精,也都继续举杯,或是欣赏舞乐,或是上前吟诵自己写的颂圣诗,都自觉的忽略了旁边失魂落魄的禹王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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